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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看海

来源:我要3G 作者:一角空间 日期:2006-12-7 18:48:52 我来说两句

日升日落,月缺月圆,日历翻过了今天,便又是崭新的一年,2005年就这样去了,2006年就这样悄然而至了。时光的脚步无法阻档,旧的一年,无论有多少留恋,有多少感叹,也终还是去了,苦恼也好,喜悦也罢,都已随着时光而成为过去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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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年最后一天晚上,丈夫外出活动,一夜未归,再见到他时已是2006年1月1日清晨八点钟了。逗他,我已是一年没见到他了。丈夫倒还挺会表现,知道自己一夜不归,恐我们有意见,一大早现巴巴去排队买早点给我们吃,拎回了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自己还没忘了自我解释,不然他六点半就能回来,为了排队买早点,竟排了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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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丈夫的晚归,一直没有太多的埋怨,男人嘛,总应有自己的圈子,只要不太出格,随他去好了,若生生硬是拉他在家,生活也并不见得就能浪漫到哪里去。而今天喝着这热腾腾的豆浆,便越发没有埋怨了,还行,能排队买早点的男人,纵算是一夜未归,心里总还是装着这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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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匆忙吃完早点,洗漱后睡下了,一夜未睡,这一觉不知会睡到何时。让儿子把小卧室的房门关好,怕他吵了他爸爸睡觉。新年第一天,总不能闷在家里,丈夫是不能陪我们了,那就自己带上爸爸和儿子随便出去转转吧。问他们,咱们今天去哪?儿子第一个喊,“去星海公园!”“能不能换个地方?咱家离那这么近,经常可以去,今天去个远一点的地方吧?”我跟儿子商量。“不行,就去星海公园!”儿子的口气简直就是没得商量。爸也说就依孩子吧,去海边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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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离星海公园虽说很近,走路也就半小时,但自冬天,天冷了后,还真没怎么去呢。问儿子是走路还是坐车,儿子坚持要坐公交车。于是坐了三站公交车,到了东门。东门很多年没走了,还是读大学时,经常来找跟医科大学那帮同学玩,去星海公园才走这边的门。而今公园西部区规划,西门便和正门一样,成了主门,这东门几乎就很少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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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海滨,热闹非凡,而此隆冬季节,海边风大,平素里都躲在家里猫冬呢,来海边的人也便廖廖了。许是今天是新年的缘故吧,园内的人并不算太少,也并不全是本市市民,携家带口地明显能看出是外地游客。而今旅游业发达了,淡旺季也并不是太显著了,冬季旅游市场明显较前些年升温,冬日的海,少了妩媚,苍凉中也饱含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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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住在黑石礁的时候,家几乎是与大海零距离了,每日里上下班就在海边走过,一年四季,大海的变化都在眼里,大海的深情也都尽收在心底。而今虽说搬得远了些,但夏日的傍晚,去海边散步也是去署放松心情的最好方式。儿子一天天大了,与丈夫一起牵着儿子的手,陪儿子一起赤脚在海滩上玩耍,一起向海里丢石子,简单的生活也自有道不完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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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生活久了,虽说已不再有十几年前初见大海时那份激动的心情,而真正立于大海之滨,与大海零距离接触的时刻,涌动的海浪,扑面的海风,感受着茫茫无边的博大,心灵也仿佛纯净了许多。人世间的喧嚣,无何止的欲望,人们的心灵也日益变得膨胀,一天天丢失了许多原本的宁静。站在海边,感受着海的宽广与博大,方更能体会到那句话的韵味,“世界上,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辽阔的,是人的心灵”。季节更替,花开花落,从夏到冬,人生的悲喜也便浓缩于这季节更替。心灵的空间,有限也无限,说大便大,说小便小,整日里鸡毛蒜皮,也便只有那么一角空间,不让太多红尘琐事占去,心灵的空间也许才会绵延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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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季节来海边,儿子在海边最喜做的一件事便是向海里丢石子,不停地在沙滩上拾起大小各异的石子,不停地朝海里丢,这一动作总要重复好长时间,乐此不疲。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精神寄托,也许同一动作无数次地重复,也堪称得上一份执着。爸爸陪着儿子一起丢石子,将他们的背景通过相机收进我的视线的时候,心底又动容,那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个背景,映着却是永远的儿女情长,这些已然成为我今生永恒的挂牵,这一份儿女情长,已成为永恒的挂牵,在背影里浓缩,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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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得东山,又来到“月石”边,十五年前,爸送我来大学报道的时候,我和爸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时候,这块石边留下了我们爸的身影,爸坐在石头前,我站在爸的身后。那时的爸真年轻,同来送孩子上大学的家长们都不相信,爸居然有我这么大的女儿,都已上大学了。星移斗转,十五年的光阴流转,而今站在同一块石头前的是爸和他的外孙,他女儿的儿子,又一代人已成长起来了,而爸当年那张年轻的脸虽显得并不算太苍老,而当年乌黑油亮的头发而今若不借助于染发剂的遮掩,早已是双鬓如霜了。十五年的光阴流转,月石便是最好的见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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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海滩上漫步,那一尊美人鱼的雕塑前,又引得思绪翩翩,旧岁经年,曾经同一样的新年朝阳初升的图片,而今仍存在我的电脑里,又一轮新的朝阳,思绪依然如风,记忆中的故事不会改变,不去触动,便晾晒成了底片,在记忆的底层下逐渐定格,然后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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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到下午,带爸和儿子在街边的小餐馆里吃了顿便餐。回到家,丈夫刚刚起床,正要准备给我们做午饭,听说我们在外面吃过了,便说那就直接给我们做晚饭。儿子从我的包里翻出来刚刚在公园里给他买得小螺号,非要挂在我的脖子上,认真地对我说“妈妈,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丈夫在旁边打趣说“那你送爸爸什么礼物呀?”“就一个小螺号呀,我把生日礼物送你一个吧,爸爸!”听丈夫这么一说,儿子忙跑到他的房间,拿出来他生日时刚给他买得小河马毛绒手偶,送到丈夫怀里,“爸爸,你就抱着这个小河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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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长大了,懂得关心人了,为父母的看到儿子的成长,即便是再苦再累,心也欣慰了。再看爸爸,目光里漾着更多的慈爱。人这辈子,亲情总是如此,一代代地传递,一代代地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