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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家的美女说我很男人(20)

来源:我要3G 作者:一角空间 日期:2006-12-28 4:52:47 我来说两句

还没到河滨路,就路过一块很大的空地,围墙已经打了一半,许是哪个房地产开发商即将修建的小区。我说,就在这里停吧。
  走进去才发现这块地很大,至少有一百多亩,里面杂草丛生,到处是断壁残垣。今晚正值月圆之日,朗月清辉,却也不暗。
  我走到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大声对口臭仔说,口臭仔,这地方很适合决斗,你TM真想打,就放马过来吧!
  口臭仔目露凶光,说,好,我今天就替萧洋教训教训你!
  我冷笑,道,说得好听,还TM替萧洋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口臭仔摆好姿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说实话,他气势还够,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显得力道不足,而且下盘也不怎么稳。就他这样,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只随便扫了一脚,他便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啃屎。
  可笑地是,他马上爬了起来,嘴里还说:打得好!
  我立马就想起了当年看的电视连续剧《水浒》里面的情节。镇关西被鲁智深暴打一顿还大呼“打得好”!嘿嘿,如今口臭仔就活脱脱一个“镇关西”。
  我没有鲁智深那么狠,不过也够“镇关西”受的了。
  三下五下,口臭仔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我说,算了吧,别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口臭仔却仍不罢休,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还要“屡败屡战”。结果当然避免不了“屡战屡败”的下场了。
  口臭仔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抹鼻血,神情狼狈不堪。
  我摇摇头,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喏,擦擦吧。
  然而,就在这时,口臭仔忽然发狠地朝我面部挥了一拳!
  这一拳来得太突然了,我想躲都躲不及,只听见“嗵”一声响,拳头砸到我右脸颊上。MD,这拳可真够狠的,直打得我口水纷飞,眼前一片灿烂星空。
  我气极了,TMD,口臭仔太不识好歹了,好心好意给他纸巾,他却对我出黑拳!我一定要把他打得娘亲都认不出来!
  谁知,就在这时,口臭仔却忽然像个屁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我扬到半空中的拳头没好意思再砸过去了。
  口臭仔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骂骂咧咧地说:TMD,王淡,你有什么好,为什么萧洋对你那么死心塌地?TMD,王淡,你不是个东西,伤害萧洋那么深!TMD,我夹在中间像个孙子一样,天天都受气!TMD,王淡,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我瞧不起你!萧洋那么好一个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
  我的右脸颊开始肿了起来,很是生疼,不过更痛的是我的心。口臭仔的话比他的拳头更狠,直击中了我的命门要害,使我无力抵抗。我软塌塌地坐到了地上,同时触地的,还有我长时间以来一直在飘零的心。
  口臭仔最后说,王淡,我不会向你低头的!我一定要用的心感化萧洋,我要用真情打动她!我不会给你再伤害她的机会!
  我半天没起来。我觉得我连口臭仔都不如,他至少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说出如此豪气的话,至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真情流露,可是我呢?我每天戴着面具浑浑噩噩地苟活着,我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我只会自欺欺人,一再地伤害我身边最亲的人,还不停地找借口为自己开脱。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我艰难地爬了起来。我不想再这样,我不想在这充满欲望和诱惑的都市里继续醉生梦死。
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和萧洋不会就这样完结,也不应该就这样完结。
  口臭仔说得也没错,我不是东西,我把萧洋伤害得太深了。
  所以,我不能再逃避,我必须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个交代,也必须给爱我的人一个交代。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萧洋打电话。不过电话没打通,号码已经过期。
  我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洋的住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和萧洋住在一起的那个美女告诉我,萧洋已经在上个周末搬走了。
  我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萧洋现在住在哪里?
  她说,不知道。
  很显然,萧洋是为了躲避我才换了手机号码并搬了家的。
  没办法,我只好给徐大友、何丽丽以及以前的一些同事、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萧洋的新号码?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说很久没联系了。
  我现在只有祈求萧洋不要连工作都换了,那样的话我就只能通过口臭仔联系她了,而以我和口臭仔之间的关系,他能告诉我吗?不用说,可能性几乎为零。
  抬头仰望,满月当空。往事如风,吹过心海,掀起一层层涟漪。
  我捂着已经消肿但仍隐隐作痛的脸,心却在汩汩地流着血。唉,这是一种怎样无助而怅然的感觉呀!

  我给欧阳雪鹤打电话,我说,有空吗?出来陪我喝酒吧。
  “又郁闷了?”欧阳雪鹤叹了一声,说:“为什么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是这样呢?一郁闷就叫人去喝酒?难道只有喝酒才能排解心中的苦闷?不过,看在你曾经陪过我的份上,我答应了。说吧,在哪里?”
  我苦笑了。是呀,为什么一郁闷就非得喝酒呢?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俗呢?
  我于是说,我也觉得老是喝酒特俗特没劲,要不你出了主意吧,随便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怎么,被我说了两句就不好意思了?不过,你若要让我说,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花样。
  我叹息不已,为什么看似繁华无限流光异彩的城市,人们却越来越找不到可以玩的了呢?是娱乐方式少了吗?显然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可供选择的方式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的心忽然一动,莫非我就是这样的状况?因为身边同时有萧洋、张晓沫和欧阳雪鹤,所以反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谁?
  我下意识地摸了鼻子一下,发现鼻尖沁满了汗水。我说,要不我们先碰碰面再说吧。
  欧阳雪鹤说,好,那你先过来吧。我在店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欧阳雪鹤的服装店。我感觉我和欧阳雪鹤的实际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店子不大,就一间门面,不过装饰得挺有个性的,以黑白两色为基调,酷得有板有眼。主要经营女装,兼卖一些女孩子们喜欢的小饰品。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欧阳雪鹤刚盘点完,正准备关门。我说,先不忙关门,我参观一下。
  欧阳雪鹤笑着说,随便看。看到喜欢的就买,我给你打八折。
  我说,这样吧,我买一件吊带装送给你,你打五折。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只能穿给我看。
  欧阳雪鹤说,你就臭美吧你!
  我环顾了一下店内,问道:你平时就守这个店子呀?
  欧阳雪鹤说,你看我像是坐得住的人吗?我请了小工的,不过今天有事先走了。
  我说:男的女的?
  欧阳雪鹤瞪着我说,女的!怎么啦?又想动什么歪念头?
  我说,我哪敢?我就算要动,也只对老板动,嘿嘿!
  欧阳雪鹤呸了一下,说,两句话不到,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得了吧你!
  我嘿嘿笑道,哪有?
  欧阳雪鹤说,还参观不参观,不参观我关门了哈。
  我说,还有女厕所没参观,留着下次吧!
  欧阳雪鹤白了我一眼,将门关好,说,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差呀,嘴巴贫得比说相声的还厉害,怎么还想买醉呢?
  我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我这叫强作欢颜,你明白吗?
  欧阳雪鹤说,说说吧,又是哪个MM惹得你郁闷了?
  我说,你怎么肯定是MM呢?
  欧阳雪鹤说,就你那点出息!还以为自己多大能耐呀!除了MM,什么能把你愁成这样?
  我说,得,全被你给说完了。看来今天想不喝酒都不成了!
  欧阳雪鹤说,要不再喊些人出来,大家去唱唱歌吧,热闹一点就不会那么郁闷了。
  我撇着嘴巴说,喊其他人?你的大屁股MM呀?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了。果然,欧阳雪鹤听到“大屁股MM”几个字立刻眼放异光:“什么大屁股MM?唉,我说王淡,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专盯人家屁股看是不是?”
  我连忙吐舌头,说,对不起,一时口误,口误。
  欧阳雪鹤却不罢休:什么口误?我看你是存心!你说,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小屁股?大波妹?
  我吓得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正当我心感不安之际,欧阳雪鹤忽然又一笑,说,真是被你气死了,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一号人呢!
  我一摸额头,MD,汗都出来。看来今后说话还是注意点为好,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在街上默默地走了一会,欧阳雪鹤忽然说,说吧,到底怎么安排?我可不想再这样走下去,再说了,和你走也走不出什么感觉来!
  我说,不是吧?我怎么越走越有感觉了呢?
  欧阳雪鹤在我手臂狠狠地拧了一把,说,再贫,把你肉都揪下来!
  我说,你们女的是不是都有暴力倾向呀?好端端地怎么动起手来了?
  欧阳雪鹤仰起脸,得意地说,怎么,不服气呀?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行,怕你了。
  欧阳雪鹤说,对了,你还没说今晚是哪个MM惹得你不高兴呢?
  本来和欧阳雪鹤耍了一会嘴皮子,我心里好受多了,但听到她这么一提,我又有点郁闷了。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如果一个女孩子换了电话号码又搬了家,是不是表示决定和你断绝来往?
  欧阳雪鹤恐怖地笑了起来,——用“恐怖”一词来形容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是一件比较残忍的事情,但是从客观上来说,我非得用这个词不可,因为她的笑声确实太恐怖了。
  欧阳雪鹤的恐怖笑声让我心里发毛。我说,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反应这么剧烈?
  欧阳雪鹤指着我说,好呀王淡,你没戏了!
  我说,没戏就没戏,你用得着激动成这个样子?
  欧阳雪鹤收敛了笑容,说,和你开个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经吓?
  我说,确实吓了我一跳。
  欧阳雪鹤说,是不是你的萧洋MM呀?
  我惊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她?
  欧阳雪鹤不以为然地说,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说,那你替我分析一下,她到底什么意思?
  欧阳雪鹤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躲开你了。或许她已经决定和那个人好了,不想你再骚扰她,所以……
  我说,可问题是那家伙今晚才找过我。
  “哦?”欧阳雪鹤眼皮翻了一下:“他怎么说?”
  我苦笑,道:说出来肯定笑死你,你猜怎么着?那家伙找我“决斗”来了?
  欧阳雪鹤立即来了兴趣:“是吗?那结果怎么样?你有没有被他丢翻?”
  我不屑地说,就凭他?嘿,还差得远呢!我两三下就把他打得趴下了!
  欧阳雪鹤夸张地瞪起眼睛:吹牛的吧?
  我说,如有半句假话,被人用屁熏死!
  欧阳雪鹤呵呵笑道:你这种死法倒是很新奇!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光靠武力可赢不到爱情,关键还要看你萧洋怎么想。
  我黯然一叹,说,是呀,我想萧洋没那么容易原谅我。
  欧阳雪鹤淡淡地说,王淡,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和萧洋之间还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对吧?
  欧阳雪鹤说话的口气很淡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知道,她这是故意欲擒故纵,诱我说出实情来。
  但是,我怎么可能将张晓茉的事说出来呢?那可是我心灵上的一个伤疤呀!
  然而,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雪鹤却忽然说了一句教我魂惊魄吓的话来。
  欧阳雪鹤说:“是因为张晓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