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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家的美女说我很男人(17)

来源:我要3G 作者:一角空间 日期:2006-12-28 4:48:12 我来说两句

很久以来,我一直有一种错觉,我感觉我和欧阳雪鹤认识的那个晚上完全是一场梦。尤其是从酒吧出来之后,我们在大街上时而追逐,时而牵手的场景,那种没有半点造作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意境,似乎只有在梦里才可以那么轻盈、浪漫。是的,那应该算是一种极至的浪漫,虽然在形式上似乎简单了一点,但是在感觉上,却是浪漫得……用一句俗点的话来表达,那就是——浪漫得让人想尖叫。
而我所以感觉像一场梦,还有着非常无奈的因素。因为之后几次和欧阳雪鹤相处,尽管我曾刻意想追求那种感觉,却始终找不到了。
很遗憾,也很无奈。

我和欧阳雪鹤来到第一次吃龙虾的地方。与上次相比,天气热了很多,生意也更火爆了。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人。我们叫老板在坝坝里摆张桌子,老板头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直说最近城管管得凶,不敢乱来。
我们只好到旁边的一家去。这一家的生意远不及那家,空了好几张桌子。我们随便寻了个位子坐下,然后点了个炒田螺,又要了几个凉菜。
没了别人,终于不用再顾虑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束缚的感觉就是爽呀。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改吃田螺不吃龙虾了?
欧阳雪鹤说,人总是慢慢地学会改变嘛。
我说,也对,不过,最好不要改得太彻底,还是保留一些东西比较好。
欧阳雪鹤笑了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轻轻摇头。想起陆绘说过的话,不由又问:我听陆绘说,你以前是开服装店?
欧阳雪鹤扬起头:怎么,不可以吗?
我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后来怎么又不干了?
欧阳雪鹤说,谁说我不干了?
我说,不是说你后来又想开酒吧吗?
欧阳雪鹤笑笑:看来你那陆绘妹妹什么都跟你说了。老实交代,你还知道我哪些事情?
我说,没有了,就这些。
欧阳雪鹤说,为什么要向她打听我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居心?
我笑道,我心里想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欧阳雪鹤轻哼一声,说,让你想吧,不过想也白想。
我说,其实我如果真想知道你的情况,根本就用不着向陆绘打听,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健忘,我还认识你表哥于少齐呢!我只需一个电话,他就什么都告诉我了!
欧阳雪鹤扑哧一笑,道:你不会真以为他是我表哥吧?
啊?不可能吧?连于少齐也骗我?NND,看来这世界已经没有“老实人”,越“貌似忠良”越TM奸诈。我忙问道:那他是你什么人呢?
欧阳雪鹤咯咯笑着,说,他没告诉你吗?
我说,没有呢。
欧阳雪鹤说,那你还是问他去吧。
我心里有些恨意,于少齐不会是她“情哥哥”什么的吧?MD,这小子,把我豁惨了!哪天非得约他出来,叫他尝尝我大巴掌的滋味。

陆阿姨终于要走了,这段时间亲眼看到她处理分公司的一些事务,着实让我钦佩不已。她的巧妙的处理手法和方式,以及她的魄力,都表现出了她惊人的天赋与智慧。难怪她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能将偌大个集团公司操纵得如此游刃有余。
  陆阿姨走的那天,我、陆绘、牛大牛、赵副总都到机场相送。
  回公司后,牛大牛立即召集各部门经理开会,部署下一阶段的工作。会上,牛大牛还煞有介事地谈了很多责任心、集体荣誉感、危机意识之类的狗屁理论,俨然大学教授在课堂上授课一般。其他人表面还不敢有什么不耐烦或厌恶的表现,但是坐在的陆绘却困得直打呵欠。
  陆绘如今在分公司挂了个闲职:行政副总。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内部事务。说是管理,其实还不如说“监督”更贴切,因为她的具体工作完全由行政部经理来做。
  散会后,牛大牛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我屁股还没挨到椅子上,他就要我谈一谈下一阶段的广告计划。其实先前陆阿姨曾跟我说过,最好能在下个月考虑投放一些广告,将公司的品牌形象推广出去,并把几款新产品带出来。为此,我们广告部也曾经讨论过,并撰写了一个广告投放计划,不过还没来得及交上去。
  我于是大概讲了一下。我说,我们可以考虑先投放一些报纸广告和电视广告,虽然费用比较高,但是效果应该很不错。
  牛大牛盯着我,问,具体费用多少?预测达到什么效果?除了这两种广告形式,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我被他问得透不过气来,我舔舔嘴唇,说:我们已经做了一个计划,我马上回去打印出来,几分钟后送到你办公室。
  牛大牛说,好吧,那就等我看完计划再说吧。
  缓了缓,牛大牛又说,想必董事长临走前已经跟你交代过吧,所以我也不想多废话。总之,这一阶段的广告对我们分公司很重要,将关系着能否顺利打开西部市场的大局,所以希望你能下点工夫。对了,合作的广告公司联系得怎么样了?
  我说,差不多了。
  回到办公室,我又给萧洋打电话,告诉她公司已经开始着手广告投放的相关事宜了,希望她能把她们公司的一些资料送过来。
  萧洋淡淡地说,好吧,回头我让我们同事送过去。
  我愣了,你不过来?
  萧洋说,你们公司的业务我想交给我同事去做。
  我说,为什么?
  萧洋说,不为什么。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不想让我们做,尽管直说就是。
  我说,萧洋,你真的就那么恨我?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话才出口,我就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当初田晴曾经这样跟我说过。MD,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别人对自己说过的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却要对另外的人说?原来很多时候,人与人的命运或心情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要面对的对象不同罢了!
  我忽然觉得很悲哀,生活竟被我过得如此凌乱不堪,毫无方向和目的。
  我瘫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失去了重量。
萧洋差人送了份报价单过来。那人长得比竹竿还瘦,獐眉鼠眼的,头发梳得溜光,头皮屑一抓一大把。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口臭,一张口整个办公室立时臭不可闻。我怀疑萧洋存心气我,要不然怎么叫这样的二百五来呢?当下让他将报价单留下,然后送客。偏偏他还不识趣,临走还主动伸出手来要与我握手。我只得闭着气与他握了一下。
  那家伙一走,我便拿起报价单来看,只看一眼,立刻被吓傻了。报价单上的价格高得离谱。比张晓茉公司的报价至少要高出50%以上!
  我又叫手下的胡海洋过来看报价单,问他价格如何?高不高?胡海洋看了一下,说:确实高了。
  我吸了口气,我怀疑这是萧洋故意为难我。价格报得这么高,又叫那么个人送过来,分明是不想和我合作。
  胡海洋说,我手头还有一些广告公司的资源,要不要叫他们过来谈谈?
  我想了想,说,暂时不用,如有需要再叫他们过来也不迟。
  我叫胡海洋去忙他的,然后给萧洋打电话。我问她,为什么你不过来?
  萧洋说,我过不过去都一样,反正报价单上的价格又改不了。
  萧洋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心里有点气,这阵子我忍得太久太压抑,我真怕自己会爆发。但我还是强压住火气,说,执行价是多少?几折?
  萧洋说,九点九折。
  我说,干脆别打折了。
  萧洋说,那最好,我可以给你一个点的回扣。
  我终于忍不下去了,我说:萧洋,你豁鬼哦!我也是广告公司出来的,别把我当菜鸟欺负。
  萧洋淡淡地说:看来你是嫌价格高了,如果你觉得太高那也没办法啦,我们公司的价格就这样。
  我说,萧洋,不要太过分。
  萧洋忽然冷哼,道,过分?什么叫过分?你告诉我!
  眼看又要和以前一样,几句话不到就扯到那件事上面去,我只好说,好了,萧洋,咱们也不多说。你再考虑考虑,如果是这个价格,那恐怕就很悬了。
  萧洋说,不用考虑了,就是这个价格。
  我叹了一声,萧洋如此公私混杂,因私而不公,实在让我很为难。虽然我很想给她一个合作的机会,但是她死活不买账,我也无能为力,毕竟公司不是我个人的,想什么就是什么。况且上面还有牛大牛,他一看到价格高出行价那么多,保准毙掉不可。
  那该怎么办呢?找其他的广告公司,不和萧洋合作了?如果这样,那我和萧洋的关系岂不是更糟糕了吗?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和她重修于好,没想到结果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唉!
 
继续!!!

因为萧洋的事,心里很烦,于是给欧阳雪鹤打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欧阳雪鹤耍了一会贫嘴后,同意了。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式的主动约她,所以心里多少有点兴奋,也暂时把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我本来想去向陆绘了解一些欧阳雪鹤的情况,可又怕被她取笑,只好作罢。不过一下班我便到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其实我对送花这种“俗”事一向很不屑,当初和田晴在一起的时候,愣是没送过一回花,害得她老说我不懂得情调,没情趣。不过树总要长高人也总要变的,尤其是那天晚上欧阳雪鹤说于少齐不她“表哥”后我的心就莫名的紧张起来,我担心再不赶快行动,就会有人先我一步把她“抢”走。到时候再躲在被窝里懊悔叹气也没有用了。NND,不管怎么样,先俗俗地“浪漫”一把再说。
  当我将花送到欧阳雪鹤面前时,她惊讶的表情不亚于见到食肉恐龙。我呵呵一笑,道,是不是觉得这花太漂亮了,都不知道用那只手来接了?呵呵,那就双手接吧!
  欧阳雪鹤笑着摇摇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很俗,却没想到你居然俗到这地步!
  我说,是呀,我都没想到自己可以俗得如此彻底,不过既然已经够俗了,你就将就收下吧?
  欧阳雪鹤扬起粉脸:那我岂不是更俗了?
  我说,大俗即大雅,俗到尽头就变成大雅了,你如果不收,那就停在大俗上。
  欧阳雪鹤说,话都被你说完了,好吧,那就给你一个面子,收下了!不过,你先帮我拿着。
  我说,好吧,只要你肯收下就OK了!
  吃完饭,我们又在大街上慢慢逛着。我这才发现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陪美女逛街有多SB,不仅捧着手酸,还要承受路人异样的目光,说不定他们还在想,瞧这SB,送花没送出去,只好傻拉吧唧地自己拿着!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送花了!
  就算要送,也要用袋子全密封起来!——靠,我是不是有点BT?!
  我们一直逛到河边。这里风景幽雅,只可惜现在是晚上,不是欣赏风景的好时机。不过驻足河边,河风阵阵,拂面而过,却也非常惬意。
  我正醉心于阵阵河风之中,忽然听到欧阳雪鹤说,看,那你不是那天晚上和你一起吃饭的美女吗?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我大吃一惊,没错,正是萧洋!在她旁边还有一个人,竟是白天给我送报价单来的那个口臭仔!我看到口臭仔拉着萧洋的手,而萧洋居然没有任由他拉着!
  我脑袋立刻像跑进了一窝蜂,嗡嗡直响。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往头上冲。
  MD,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萧洋竟然和口臭仔……
  我恨不得上去三五拳打得口臭仔鼻子开花,满地找牙!
  这时,欧阳雪鹤拽着我的衣袖,说,我们走吧。

走了好长一段路,我的心仍无法平静。
  欧阳雪鹤忽然说,你喜欢她?
  我吐出一口气,看着她笑了笑,说,怎么会?
  欧阳雪鹤看着前方,缓缓地说,你刚才的表情很可怕,眼睛里几乎瞪出火来。如果你不喜欢她,没理由会这样。
  我愣了:我真的这样吗?
  欧阳雪鹤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掩饰?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喜欢她,还是想在我面前伪装?
  我苦笑:我没有骗你,请你相信我。
  欧阳雪鹤冷冷地说,我相不相信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就算你再怎么想怎么做也是白搭!我告诉你王淡,本来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很不错,至少是一个真诚的人,但是我现在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看法,因为我发现你越来越莫名其妙!你明明和刚才那个女孩互相喜欢,为什么就没有勇气面对呢?我讨厌懦夫,讨厌你这种连爱都不敢的小男人!
  我怔住了,我没想到欧阳雪鹤会这么说,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匕首一样,直刺进我的心窝,让我感受到血淋淋的疼痛。
  我反问自己:我喜欢萧洋吗?难道我真的喜欢萧洋吗?
  也许欧阳雪鹤说得没错,我是喜欢萧洋,如果我不喜欢她,我犯得着为她一再不肯原谅而心烦吗?我犯得着看到口臭仔和她在一起就火冒三丈吗?……可是,就算我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知道了我和张晓茉上过床,她肯定不会原谅我,更不会再接受我的,否则,她怎么会和口臭仔在一起呢?
  欧阳雪鹤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胡里糊涂,浑浑噩噩,连自己的感情归属都不明白,就到处乱拱!
  我看着欧阳雪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雪鹤又说,把花送给你喜欢的人吧!玫瑰代表爱情,而不是胡闹!
  欧阳雪鹤走了。她的高跟鞋将城市的马路踩得咯咯响。但这种声音很快便淹没在汽笛里,她的人,也渐渐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我看着手中的玫瑰花,欲哭无泪。此刻,我无法梳理自己的情绪,更无法理清自己的情感,我像是一个失去心的稻草人,在城市的夜域里梦游。
  这时,我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首歌:
  “灯火辉煌的街头
  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
  遥远的温柔
  解不了近愁
  是否在随波逐流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就潜伏在你的伤口
  梦是氢气球
  向天外飞走最后
  都化作乌有
  一个人在梦游
  像奔跑的犀牛
  不到最后不罢休
  ……”
  没有寒流,有的只是热浪,没有温柔,只有近愁,身与心皆在梦游,思绪像奔跑的犀牛,跑得大汗淋漓却找不到感情的突破口……孙楠的《拯救》“拯救”不了我,相反,我的心,在慢慢地随着旋律而沉沦……
  我将玫瑰花扔进路边的垃圾筒,自言自语地说,王淡,你TM是自作自受!


整个上午,口臭仔拉着萧洋的手的情景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要多心烦有多心烦,要多意乱有多意乱。下午,我对胡海洋说:让你手头的一些广告公司把报价单送过来,顺便把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业绩一并拿过来。
  胡海洋说,其实,我们还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选择有实力的广告公司。
  我来了兴趣:哦,说说看,什么方法?
  胡海洋说,比稿呀!约几个好点的广告公司过来,向他们发出竞标方案,通过比稿的方式最终选择合作公司。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我于是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胡海洋点点头,说,没问题。
  我心里恨恨地想,萧洋,既然你已经做初一,那我只好做十五了。
  
  陆绘给我打电话,神神秘秘地叫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问她有什么事她打死也不说,只说过去再说。没办法,我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过去看看。
  陆绘叫我把门关上,才问道:“哎,你和雪鹤到底怎么啦?”
  我假装糊涂:“什么怎么啦?”
  陆绘说:“今天上午我给雪鹤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晚上去酒吧喝酒玩色子,她说没心情,接着我开玩笑地跟她说你不是想和我蛋蛋哥单独约会才说没心情吧?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你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没见她这么生气过呢。所以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怎么啦?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我苦笑着说:“没有呀,我哪敢得罪她,我现在谁也不敢得罪!”
  我心想,欧阳雪鹤也太过分了吧,昨晚数落我一番也就罢了,犯得着这样跟陆绘说吗?搞得好像我真的把她怎么了似的!靠!
  陆绘不信,说道:还说没有,听你这口气就知道你们一定闹了什么矛盾!
  陆绘捅捅我的肘部,说:“蛋蛋哥,你是不是追她追得太凶了,把她惹恼了?”
  我无奈地说,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有事没有?没事我出去了,我现在忙着呢!
  陆绘撇着小嘴说,不行,你得先说清楚才能走!
  我说,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你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就再招两个人好了。我可不想因此耽误你的终身大事呢!
  我哭笑不得:“好了,我的大小姐,这事回头再说吧。我真得忙去了!”
  陆绘忽然板着脸,认真地说,蛋蛋哥,我可先提醒你,雪鹤身边的男人可多着呢,你要是再这么扭扭捏捏,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心一惊,但一想起欧阳雪鹤昨晚所说的话,又无奈地叹息道:“小绘,问题是现在人家不想理我了呀!”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心情却越来越冷却,没有半点热情或激情。
  半个多月以来,我每天往返于公司与家之间,除了上班、吃饭,就是睡觉。萧洋、欧阳雪鹤、张晓茉以及田晴,渐渐淡出我的生活。我没有再和她们联系,她们也没给我打电话。
  生活再次冷清下来,感情再次变成空白。那些看似热闹其实揪心的纠缠于几个女人之间的纷扰,已经成为昨夜烟火,绚丽或暗淡,都只属于过去。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其中的某个人,某个片段,某个场景,但是想过之后,除了平添几许惆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想,也许人生就是如此,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虽然某个时候似乎很重要,但到头来依然只是过客而已。
  看到我情绪低落,陆绘在工作之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我让开心,一会说要陪我去KTV唱歌,一会又说陪我去郊外散散心,不过我都婉拒,我让她有时间多陪陪大牛,不用管我。
  我所以让她多陪陪牛大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越来越发现牛大牛有点古怪。虽然我还没逮住他的不轨行为,但我对他的怀疑却从来都没有消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