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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玩色子赢回家的美女说我很男人(11)

来源:我要3G 作者:一角空间 日期:2006-12-28 4:39:00 我来说两句

我窝在家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两天里,我除了起来吃饭、上厕所,其余的时间都躺在床上,或是睡觉,或是反思。其间,萧洋曾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约我去吃饭,另一次是约我去打牌,不过我都推掉了。
  我觉得在自己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之前,最好少见萧洋为妙,否则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犯错误。
  第三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只是觉得呆在床上闷得慌,睡也睡不着,又无事可做,所以就干脆起来了。在自家阳台上一番深呼吸后,我跑到楼下的一家包子店吃了点东西。吃完东西又没什么事了,我于是随便走了两条街,然后一个人坐在街沿上看着过往的行人发呆。如此百无聊赖的境况,实在让人心里憋得难受。我想,看来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地方上班去,这么呆着可不是个事儿。
  正想着,忽然看到前头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把一个横穿马路的老太婆撞倒在地。我忙起身去看老太婆摔着没有。只见老太婆坐在地上不停地揉着脚,嘴里还哼哼唧唧,看来是摔得有点疼。
  骑车的小伙子呆呆地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动,估计是给吓傻了。我对他说,你还愣着干吗?该送医院送医院呀!
  小伙子这才醒悟过来,忙上前问老太婆要不要去医院。老太婆看了他一眼,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医院?
  这时已经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的人还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暗觉好笑,这年头,也不知道人心是怎么想的,看到别人有了麻烦不但不帮忙,还露出这副嘴脸!
  我对小伙子说,你别急,前头就有一个医院,我陪你一起送她去!
  小伙子很是感激,连声说谢谢。
  我说,不必客气,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我和小伙子劝了好一会,老太婆才答应去医院。我帮忙把老太婆扶上小伙子的电动车,然后慢慢地推着她往前面的医院去。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擦点药就可以了。小伙子连忙付了医药费,拿了些药,然后又另外给了两百块钱。老太婆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走出医院,我说,这老太婆也太可恶了,明摆着是要讹你一把嘛!
  小伙子苦笑着说,唉,谁叫我倒霉,撞了她呢?
  小伙子又说: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帮我。
  我说,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接着,小伙子自我介绍道:我叫于少齐,你呢?
  我说,我叫王淡。
  于少齐和我交换了完电话号码,又说,我现在还要赶着去上班,改天一起喝茶吧!
  我笑了笑,说,好的。



 本来帮于少齐纯属随意而为,我并没有想过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当时交换电话号码也纯粹只是出于礼貌。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一次“意外”,我竟然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世上的事情永远都那么悬乎那么出人意料。当我应约来到茶楼,看到和于少齐坐在同一个张桌子旁的,竟然是那个美女!我又惊又喜,忙向美女打招呼。
  美女看到我,也甚感意外。她疑惑地问于少齐:你说的那个帮你的人,就是他吗?
  于少齐点点头,他已经看出了一点苗头:“你们认识?”
  我坐到美女身边,笑着说:“岂止认识,我们还……”
  于少齐问:“你们还怎么样?”
  美女焦急地向我使眼色,暗示我不要说,我当然明白她是担心我把那晚的事情说出来,当下笑笑,道:“哦,没什么,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呢!”
  说话之间,我心里暗自揣摩于少齐和美女的关系。我想,只要他们不是恋人,那一切都好说。
  为了摸清他们的关系,我故意装作笑嘻嘻的样子,问道:那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于少齐说,哦,她是我表妹,刚好今天来找我有点事。
  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我笑着说,巧哦,你们竟然是表兄妹。
  美女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由得撇撇嘴。
  我心里说,真是山水有相逢,转了TM几百个弯,还是碰到一起。嘿嘿,虽然你以前很吊,嘴巴很硬,怎么也不肯说出名字和电话号码,但是老天爷看到我痴心一片,所以弄个于少齐来帮我!嘿嘿,看来想不泡你都难啦!
  这时,于少齐说: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这真是求之不得!于少齐一走,我便对美女挤挤眉:美女,看来我们的缘分确实不浅哦!
  美女做无奈状:只能说你这人像野狗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我说:如果我是野狗,那你不就成了一块肉吗?只有肉,才能让野狗心动不已,紧追不舌!
  美女忽然轻轻叹息,说:这样都能被你看到,唉!……对了,那天你是怎么和我表哥碰到的?
  我说,不是我和你表哥碰到,而是我要和你碰到,所以上帝就故意安排那一场车祸。
  美女白了我一眼,说,油嘴滑舌,心术不正!
  
  趁着美女上洗手间之机,我终于向于少齐打听到了她的芳名:欧阳雪鹤。
  欧阳雪鹤!一听到这个名字,我仿佛觉得像是身处于茫茫雪地上,忽然看到一只仙鹤凌空飞起。最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好像早就存在于我的脑海里,而今不过再次翻起似的。
  我没有把自己的这种感觉说出来,只是赞许地说:欧阳雪鹤,恩,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名字,有点特别,又颇有几分诗意。
  于少齐笑着说,这个名字还是雪鹤自己起的呢!
  “自己起的?”我愣了。
  于少齐说:是呀。其实雪鹤原名欧阳红,可是后来她觉得那名字太土,所以才自作主张地改为欧阳雪鹤。
  我忽然有种心弦被拨动的感觉,我怔怔地想,难道我竟然可以和欧阳雪鹤心灵相通?



 当着于少齐的面,我和欧阳雪鹤都还比较注意分寸。毕竟有第三个人在场,某些话最好还是不说,某些玩笑最好还是不开。所以,生性喜欢无拘无束的我总觉得很压抑,不畅快。而且我看得出来,欧阳雪鹤一样有如此感受。别的不说,单从她好几次蹙眉或撇嘴,就可知一二。
  于是,我很希望早一点结束这样的谈话方式。只可惜于少齐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没了。所以,我表面上装作倾听的样子,而实际上却想着自己的事。
  十点多钟的时候,欧阳雪鹤说要走,我忙顺口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于少齐似乎意犹未尽,但看我们都没有继续留下的意思,只好叫服务员过来买单。出了茶楼,于少齐握着我的手说,路上小心,以后多多联系。
  我看了欧阳雪鹤一眼,说,一定,一定。
  其实我很想送欧阳雪鹤回去,但看到她要和于少齐一路,我只得作罢。于是挥挥手,跟他们道别。
  目送他们上了出租车,我便沿着回家的路慢慢地走。反正也没什么事,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样,还不如多在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呢。
  走了大约百余米,我的电话忽然响了。我暗喜,心想,该不会是欧阳雪鹤打来的吧?拿出手机一看,却是张晓茉。
  我接通电话:“喂,你好!”
  “王淡,”张晓茉低沉地说:“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
  “这……哦,我这几天很忙,所以……”
  “你忙?忙着追女孩吧?”
  “张晓茉,我……”
  “你不用再解释了,你回头看看!”
  我一惊,不是吧?难道张晓茉在跟踪我?回头一看,身后大约十余米的地方有一辆黄色的POLO,而坐在驾驶室里的正是张晓茉。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就听到张晓茉说:“你过来吧。”
  我坐到副驾上,心里有些紧张,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敢与张晓茉对视。
  我还在盘算着该如何与张晓茉对话,就听到张晓茉喟然一叹,说:“王淡,真想不到,你身边的女孩子这么多!”
  我愈加紧张了,我说,你看到什么啦?
  张晓茉说,我什么都看到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有必要顾忌那么多了。我缓口气,说,张晓茉,我想你是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那个女孩并没有什么关系,喏,你也看到了,她是和别人走,又不是跟我一起。
  张晓茉想了想,说,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并不一般。
  我说:信不信由你,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晓茉点点头,顿了一下,又盯着我问:那萧洋呢?
  “萧洋?”我双手一摊:“更没什么啦!”
  我再一想,不对呀,怎么好像我在受审一样?我为什么要向张晓茉解释这些呢?她是我什么人呀?犯得着嘛我!
  我未及说话,便听到张晓茉说:“王淡,陪我喝几杯,好吗?”




 人随着张晓茉的车在城市的夜晚里穿梭,思绪却早已飞到了另外一个国度。说实话,张晓茉和萧洋都是很有诱惑力的女人,但是她们最大的不同在于,萧洋给我的诱惑力是不经意的,也是轻松的,而张晓茉的诱惑力则是刻意的,咄咄逼人的,让我压抑的。所以,两者相比较,我宁愿选择萧洋,也不愿接受张晓茉。
  望着车窗外流水般的霓虹光影,我说,张晓茉,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也许你认错人了吧?
  “什么认错人了?”张晓茉皱着眉头问道。
  我舔舔有点干的嘴唇,试图用一种可以不刺激她但又能清楚表达自己想法的语气说,是这样的,你说六年前的一场雨什么的,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没一点印象,所以……
  张晓茉打断了我的话:“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说当年的人不是你?”
  “是……”
  张晓茉说:“对你来说,也许那不过只是一件小事,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所以,就算你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
  我说,不是,问题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明白吗?
  张晓茉冷笑道:难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不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也叫王淡吗?
  我愣了。莫非真的是我,只是我不记得罢了?
  张晓茉说,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也没必要再追究了。
  我说,可是,我……
  我说不下去了。我总不可能说“我对你没感觉”之类的话吧?那也太伤人家女孩子的自尊了嘛!
  张晓茉语气变得有些哀怨,说:王淡,我现在只想你陪我喝几杯,其他的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不好吗?我只好点头答应了。
  张晓茉把我带到城南一个有名的迪厅,还要了个小包。我颇觉意外,为什么她不去酒吧,反而要来迪厅呢?不过又不好多问,只得坐了下来。
  此时已经十一点过,正是迪厅最热闹的时候,隔着门都可以听到外面大厅劲爆的音乐和DJ煽情的声音。
  张晓茉大有非醉不可之势,既不要红酒,也不要啤酒,而是要了瓶芝华士。而且一开始居然还想喝纯的,后来在我一再坚持下,她才让服务生拿来几瓶绿茶。
  张晓茉喝得很急,两分钟不到,她就已经干了几杯。虽然芝华士兑了绿茶没那么大劲,但是按照她这么喝下去,用不了多久肯定丢翻。
  我于是劝道:张晓茉,喝慢点好不好?
  张晓茉乜了我一眼,说,要是够朋友,你就不要那么多废话。
  我说,张晓茉,我不是怕喝酒,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不叫喝酒,叫糟蹋酒!
  张晓茉又干了一杯,说,管它的!只要喝得高兴就行!
  看到张晓茉落寞的眼神,我的心不由得酸酸的。我吐出一口气,也干了杯里的酒,说,好,为这高兴二字,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不,舍命陪美女!